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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芦笛 两色清音

——现代诗派中主情与主知的审美分野

罗振亚
内容提要 现代诗派派中有派,它呈主情与主知两大走向;前者以戴望舒、何其芳等为代表,后者则由卞之琳、废名等领衡;前者注重情趣发掘,多情调象征,属于情态文本写作,后者倾心于意趣展示,多哲理象征,属于意态文本写作。
关键词 现代诗派;主情;主知

在诗的竞技场上,每个现代派诗人都有自己的拿手戏。林庚用原始语言传达清丽幽邃情思,洒脱醇冽;陈江帆趋向田园,严整曲雅,透着新古典主义牧歌气息;施蛰存善写意象抒情诗,诡异飘渺:李广田朴实浓厚,自然大度,是典型的“山之子”;金克木意境苍老;南星深婉精微;曹葆华似古怪冷峭的山岩;番草如透明凄清的残月,真是百花齐放,各臻其态。如此说来现代诗派不是失却了规范统摄吗?否。百川归海,万木归林,现代派诗人个体的绚烂,正是它审美同一性天河落散的缤纷花雨;只是这条天河呈两方流向,一是主情,一是主知。

感性张扬的主情诗抽样透析


无论怎么说,东方民族是感性化民族,探索知性原非它之所长,这个民族化特征无形中注定了主情派拥有庞大阵营,可以开列出成串的名字;戴望舒、何其芳、李广田、南星、玲君、刘振典、李白风、侯汝华……这派诗以泄情为主要特征,常在平凡事物中捕捉“情趣”,营造令人心迷神驰的可感受经验世界氛围。这种倾向于心灵内敛的诗,虽也借助象征、暗示等手段施放朦胧烟雾,但尚容易辨认理解。管中窥豹,一叶知秋。限于篇幅,也为方便,我们只抽样以戴望舒、何其芳之“一斑”窥其“全豹”。

1、戴望舒——“雨巷”

余光中认为戴望舒是绝对标准上只是二流次要诗人,这无法让人信服;作为上承古典余泽、下启现代诗风的新诗“尤物”,戴望舒是现代诗派重镇、纯诗运动中坚,他的创作标志着象征主义在中国发展的规模与深度。

曲折坎坷的生活道路投影到创作上也十分驳杂,从基本情调、审美情趣、创作方法考察他的诗集《我的记忆》(1928)《望舒草》(1933)《灾难的岁月》(1948),可以以抗战爆发为界碑,划为前后两个时期。也许是江南家乡的春花春雨给了他太多柔情和太多忧郁,他前期的诗因生活视野狭窄,忧患意识淡薄,除《断指》等屈指可数的几首倾向积极外,大多作品都远离时代、多愁善感、抒发以爱情为契机的个人心灵,充满苍白深切的幻灭忧郁。他感叹“欢乐只是一场梦/孤独却待我生挨”(《生涯》),吟诵“这烦忧是从何处生/使你坠泪/又使我伤心”(《静夜》),尽是寻梦者的恐怖茫然与悲哀,弥漫着萎靡灰暗的情调。情文并茂的《雨巷》是此时期的代表作,它在低沉氛围里抒发了沉重情绪。从第一视象看它不过表现了失恋者的孤寂与苦恼;但它是超越写实层面的象征诗,深层含义表现了诗人对爱情理想光明等美好事物有所追求又不可得,对黑暗统治有所不满又无可奈何的愁苦心境与幻灭情绪。那孤独的“我”、梦般的“姑娘”、寂寞的“雨巷”等意象都凄清迷茫,具有强烈的象征意味,而想象创造的象征又扩大了想象,使全诗意境朦胧,深得象征诗幽微精妙的真谛;丁香意象乃至全诗内涵都回荡着古典诗美音响;音乐美更为人称道,舒缓和谐的节奏和铿锵韵脚,一贯到底,同时又借助复沓手法造成一唱三叹回肠荡气的流动感,把轻烟薄雾般的哀愁在笔端表达得萦回不绝。抗战后投入救亡斗争洪流,传出明朗雄浑的爱国主义呐喊,写出《狱中题壁》《我用残损的手掌》等撼人魂魄的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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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北方论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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