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谈《琐忆》

唐弢

回想建国以来纪念鲁迅先生的文章,大多强调鲁迅先生品质战斗性的一面,对“横眉冷对千夫指”一句阐发得比较充分,但是关于他对同志,对青年的爱就强调得很不够。我认为“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正是鲁迅先生伟大人格在不同方面的两种表现,二者是辩证统一的,对敌人恨,对同志必然是爱。所以我想在我的纪念文章里应该两方面都讲一讲。三十年代我作为一个青年,曾经和鲁迅先生有过一些接触,亲身感受过他对青年的关心爱护,因此,想从后面多说一些,这就是我写《琐忆》时的指导思想。

1961年是鲁迅先生诞辰80周年纪念,我从上海调到北京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现属中国社会科学院),已经快近两年。……英文版《中国文学》要发表纪念文章,那时中国作家协会分工主管《中国文学》的是邵荃麟同志,他约我写一点回忆。我根据先前的想法,找一些比足以构成电影故事的更为零星、更为琐细的材料(不写出来也许从此埋没了),既写了他“横眉冷对”的一面,也写了他“俯首甘为”的一面,并且有意识地将重心放在后一点上。因为我觉得人们以前对此谈得太少了,没有根据鲁迅的性格将他的为人真实地、全面地介绍给读者———尤其是青年。而鲁迅本人正是认为知人论世,应当“顾及作者的全人,以及他所处的社会状态,这才较为确凿”(《“题未定”草(六至九)》,见《且介亭杂文二集》)的。我没有做到这一点。

《琐忆》想朝着这一点努力,但还是没有做好,因为我的水平太低,而要完全理解鲁迅,又确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收藏文章

阅读数[5639]
百年·红楼梦 网络文化与文学研究
网友评论 更多评论
如果您已经注册并经审核成为“中国文学网”会员,请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或者您现在 注册成为新会员

诸位网友,敬请谨慎网上言行,切莫对他人造成伤害。
验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