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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藏的十八封唐弢来信

陈诏

北京鲁迅博物馆寄来一册《唐弢文集·书信卷》,内中收录了唐弢先生给我的三封信。其实,在我的书箧中,收藏先生的书信远不止此数,计有18封之多。今日重读这些手泽,往事历历,不免有物在人亡之痛。

唐弢先生是我索所敬仰的作家之一。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他是“鲁学”专家,曾与鲁迅先生有过直接交往。鲁迅逝世后,他编辑出版《鲁迅全集补遗》和《续编》,对搜集和保存鲁迅遗著作出贡献。他的杂文,被认为深得鲁迅笔法,有些篇什足堪与鲁迅媲美。他的旧体诗词也极有功底,使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更使我倾慕的,是他与我同乡,都是宁波人,我为有这样一位前辈乡贤而感到自豪。

1956年秋天的某一天,我当时是新闻日报《人民广场》副刊的编辑,到上海作家协会去组稿,第一次拜识任《文艺月刊》副主编的唐弢先生。胖胖的身体,圆圆的面孔,一脸和善的样子,而且乡音未改,一交谈就知道彼此都是宁波人,无形中缩短了心理距离。所以这次约稿任务顺利完成,唐弢先生笑嘻嘻地一口答应,没有几天就寄来一篇杂文,从此稿件就成为我们之间的一根纽带。

有一次,作协开会,我和唐弢先生在同一小组。我看见一位中年作家,高鼻深目,红润的脸色,蜷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只烟斗,真有气宇轩昂之概。我轻轻地问旁边的唐弢先生:“这位是谁?”他轻轻地回答我:“邵询美。”噢,我恍然大悟,唯美主义文学大师,果然名不虚传。由于唐弢先生的指点和介绍,我还认识了姚蓬子、师陀、魏金枝、傅雷等一大批三、四十年代的著名作家。

可是,好景不长。1957年夏天的一场政治风暴,把我划人另册,刮下编辑岗位又刮到西北宁夏。后来才知道,在此期间,唐弢先生也因文字受祸,遭到批评,所幸并未穿靴戴帽而已。但我们之间的联系是完全割断了。直到1980年落实政策,我回到解放日报重操旧业,“二十年来尘扑面”,恍然有隔世之感。1983年初夏,我作为《朝花》副刊编辑赴北京组稿,首先想到的就是唐弢先生。当我趋访他的北京寓所,自报家门,提起旧事时,唐弢先生居然还能依稀辨认:“噢,陈诏同志,认得,认得!”于是坐下来谈了20年中的各自遭遇,唏嘘喟叹,感慨不已。这样,我们又接上了关系。6月18日,他的来信说:“前承枉顾,快谈为乐。我因忙于会议,以后又去义乌参加冯雪峰八十诞辰学术讨论会,实则为他的‘改正’做些宣传,以张声势。他一生太坎坷了,义在故交,非去不可……”毫无疑问,他对我的厚爱,也含有同情我的坎坷遭遇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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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上海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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