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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遵宪文学创作与客家山歌

周晓平
内容提要 黄遵宪是我国近代史上著名的爱国诗人,他光辉的一生,除诗作外,还辑录整理了许多客家山歌,并用客家山歌的形式,描绘了他的家乡嘉应州(今梅州市)的风俗民情。黄遵宪不断创作和整理的客家山歌及描绘的客家风情,对研究民间风俗,丰富民间文学都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关键词 黄遵宪 客家山歌 嘉应州 客家风情

黄遵宪生长在嘉应州(今梅州市梅县)——山歌之乡。客家民谣、山歌,是客家人抒发自己感情的一种最重要的文艺形式。他的家庭是封建时代的书香门第,曾祖母李氏和母亲吴氏,都出身于封建官僚知识分子的家庭。尤其是曾祖母李氏是民间文学爱好者。黄遵宪在咿呀学语时,李氏就对他口授民谣:“月光光,秀才郎。骑白马,过莲塘。莲塘背,种韭菜。韭菜花,结亲家。亲家门口一口塘。放个鲤鱼八尺长。”[1]黄遵宪的家距梅江不过百步,面前是禾田、鱼塘、瓜田、芋区,侧后是丘陵、山川、竹林、果园、牧童、樵妇、农民、篙工、船老汉终日往来不绝,嗨呀嗨呀的劳动号子夹着山歌声,时时穿过树梢,响彻峰峦起伏间,长林浅水处,充满泥土芬芳。客家山歌是一朵淋浴山乡习俗的奇葩。客家山歌的声音经常进入黄遵宪的耳际。黄遵宪从小就受到了客家民谣、山歌的感染和熏陶。黄遵宪是我国近代史上著名的爱国诗人,被公认为晚清诗界的一面旗帜,其诗作真实生动地记录了晚清多数重大历史。其《人境庐诗草》的清新之风,一扫旧体诗的陈腐暮气。诗作与“一把芝麻撒上天,客家山歌万万千,唱日唱夜唱唔(不)尽,唱年唱月唱唔完。”[2]的客家山歌紧密相连。他创作和搜集整理了大量的客家山歌,描绘了他家乡的风俗民情,倾注了他对故土的浓厚感情。故乡山歌对他的诗作也影响极大。

1、大胆地提出并勇于实践“我手写我口”的理论

由于黄遵宪出身于封建官僚家庭,他不可能不走科举的道路。黄遵宪在参加第一次乡试失败后,写下一组《杂感》诗,其中“我手写吾口,古岂能拘牵?即今流俗语,我若登简编,五千年后人,惊为古斓斑。”[3]在这些诗里,他从对自己应试的怀疑,发展到对八股取士和科举制度进行猛烈抨击。黄遵宪在这里提出了他的进化史观,认为今由古发展而来,今也会发展为古,今不必卑,古不必尊。世俗儒生埋首于故纸堆中,垂涎于古人的糟唾,完全扼杀了自己的创造力。黄遵宪大胆地提出了“我手写吾口”的理论,不受古人的拘牵束缚,要以“流俗语”入诗。一方面大量创作客家山歌,另一方面认真辑录整理客家山歌,来展现客家民间生活情景。黄遵先因在外为官多年,时间越长,接触他国风情越多,就越思念故乡,耳际间时或出现“嗬嗨!有好山歌呀,溜呀溜等到来哟”[4]的山歌调,诗人认为山歌是自然界发出的美妙的声音,是纯朴民情的真实表现,是客家山民内心感情的真实流露。诗人的《人境庐诗草》收山歌九首,其小序说:“土俗好为歌,男女赠答。颇有子夜,读曲遗志。”[5] 

黄遵宪法对客家山歌这一民间艺术,不仅极力推崇、高度评价,而且亲自辑录整理民间歌谣,现存有《山歌》十五首。还有用山歌体写的一些竹枝词和新诗,特别是他用客家山歌口吻写成的叙事诗组诗《新嫁娘》(52首),在当时轰动诗界。他用大量的客家山歌,来展现客家人民劳动、时政、仪式、情感、生产、过番、历史、传说等风俗情景,如他所写客家山歌对唱时的情景更加是如在目前,“一声声道妹相思,夜月哀袁和《竹枝》。欢是团圆悲是别,总应肠断妃呼唏。”诗人认识到山歌是劳苦大众抒发悲欢离合思想感情的东西。

2、现展客家妇女别具特色的生活画卷

黄遵宪的客家妇女诗主要在《山歌》《新嫁娘诗》《已亥杂诗》《拜曾祖母李太夫人墓》《送女弟》《寄女》《邻妇叹》《五清道中作》中,共约八十多首。在这些诗篇中,诗情的笔触伸进客家妇女的生活层面,赞颂了她们刻苦耐劳、俭朴质实的优良品质。

黄遵宪吟咏了客家妇女的辛勤劳作,表现了客家妇女的自然健康美。客家人多住在偏远山区,由于土瘠民贫,山多田少,因此男儿多抱四方之志,或读书或远涉重洋,找寻生活出路。这样,生活重担就落在了客家妇女身上,妇女在整个家庭中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汝我张黄家,颇亦家不贫。上溯及太母,劬劳无不亲。”“靡密计米盐,辛劳种瓜壶。”[6]无论粗工细活都亲力亲为,“客民例操作,女子多苦辛”。亲手抚育儿孙。“太婆每出入,笼东柱杖,后来杖挂壁,时见垂帷帐。”[7]表现客家妇女老骥伏枥,至死方休的品德。因此诗人深情赞道:“太母持门户,人言胜丈夫。”“盛妆始脂粉,常饰惟纂巾。”客家妇女直接参与劳动,服饰朴素。传统客家妇女平日的装束是“纂巾”,也就是“围身裙”,天然去雕饰,崇尚自然美。客家妇女无缠足的弊习,崇尚健康美,诗人在诗中赞道:“笑谓蛮方人,半是赤足仙,新样尖头鞋,略仿浮海船,上绣千鸳鸯,下刺十丈莲,指船在如许,伸脚笑欲颠。”[8]

在黄遵宪的仿山歌体诗中,展现了客家妇女对亲人奋勇当先、仁慈厚爱,体现人情美、人性美。这里有上对下的关怀:“母在婆最怜,刻不离左右”,“因裙便异带,将缣难比素”,“阿母性慈爱,爱汝如珍珠。一日三摩挲,未尝离须臾”。“大母向母怀,伸手抱儿去,从此不离开,一日百摩抚”;对待嫁女是“行行手中线,离离五色丝,一丝一泪痕,线短力既疲。”送嫁时更是:“今日送汝去,执手劳蜘厨。”有下对上的孝敬:“展转干捶腰,殷殷春雷响。”有姑嫂姊妹的融哈友爱,如“阿嫂笑郎学精灵,阿姊笑侬假惺惺。笑时定要和郎赌,谁不脸红谁算赢。”[9]

客家妇女还成为儿童的启老师,她们言传身教,口授至今仍流传在客家地区的《月光光》等益智童谣对儿童进行潜移默化的教育。[10]这些都表现了黄遵宪对他曾祖母教诲的深情回忆。黄遵宪仿山歌体诗表现了客家妇女质朴健康的情感民办和浓烈的爱情观。她们无视封建束缚,大胆追求幸福爱情。“人人要结后缘,侬只今生结目前,一十二时不离别,郎行郎坐总随肩。”这情感是何等大胆,何等浓烈!“催人出门鸡乱啼,送人离别水东西,挽水西流想无法,从今不养五更鸡。”反映了离别带给客家妇女精神上的痛苦及无奈,归咎到鸡身上:“送郎送到牛角山,隔山不见侬自还,今朝行过记侬恨,牛角依然弯复弯。”多么缠绵幽怨。“买梨莫买蜂咬梨,心中有病没人知。因为分离故亲切,谁知亲切总伤离。”(《山歌》)这就是忠于情却苦于情。即使这样,她们却“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坚贞不渝。她们守望家园,默默盼望亲人回来,如“邻家带得书信归,书中何字侬不知。等侬亲口问渠去。问他比侬谁瘦肥。”“自煮莲羹切藕丝,待郎归来尉郎饥,为贪别处双双箸,只怕心中忘却匙。”(《山歌》)

客家地区由于地瘠民贫,男子长大后无钱娶妻,于是有抱养童养媳的习俗。在黄遵宪的诗中也有反映抱养媳妇的习俗,如“反哺难期妇乳姑,系缨竟占女从夫。双双锦褓鸳鸯小,绝好来陈嫁娶图。”[11]女婴下地,父母无法养育,便四处打听有无合适的人家把她推出去,生得男孩的人家,则抱一个别人不愿养育的女婴与自己的男孩同哺乳,长大后成为男孩的媳妇。这就是所谓“童养媳”。“嫁郎已嫁十三年,今日梳头侬自怜。记得初来同食乳,同在阿婆怀里眠。”[12]描写出了童养媳的形象。又如“十八娇娇三岁郎,夜夜揽你上眠床,等到郎大妹又老,等到花开叶又黄”中可略见一斑。我们不能敬同诗人认为这只是一种古朴的

风俗的看法,而应透过这美好的面纱下看到重男轻女封建思想造成的罪孽,它剥夺了多少青春少女对人生的美好愿望。

3、描绘了客家男子远涉重洋辛苦谋生的生活与客家人的婚姻习俗

嘉应山地,土瘠产薄,海道开通后,客家人为寻找生活出路到南洋谋生的一年比一年多,这就是客家人称为的“过番”。“海国能医山国贫,万元荷锸转金轮,最怜一二髯客,手举扶余赠别人。”[13]黄遵宪的《番客篇》以很大的篇幅描写了“番客”们在当地创业、生活的情景,堪称南洋华侨历史的缩影。“当我鼻祖初,无异五丁凿。待世务六叶,略如华覆萼”、“虽则有室家,一家付漂泊”,表现了“番客”们,创业艰辛,处处足迹处处泪。“去者鹊绕树,居者燕雀墓,但是黄面人,无罪亦掠”,描述了他们累受欺凌。又如“絮棉吹入化春衣,渡海山薯足疗饥。一任转输无内外,物情先见大同时。”[14]表现了“番家史”远赴海外,也带回了海外物产文化的交流,无疑是有进步的成分。

婚姻礼俗与其他习俗一样,有着相对的稳定性和继承性。黄遵宪诗中对这些作了较为详尽的介绍。“一家女儿做新娘,十家女儿看镜光。街头锣鼓冬冬打,打着中心只说郎”,展现的是一幅客家迎亲娶嫁的场景图,也表现出客家儿女追求美满婚姻的美好愿望,同时将待嫁女儿思春的思想感情用几句诗充分地表现出来。

尤其是他的被称为“乡情长卷”的《新嫁娘诗》,以淋漓的笔墨刻画了婚礼全过程:如换帖订婚“前生注定好姻缘,彩盒欣将定帖传,私展鸾书偷一笑,个人与我是同年”;出嫁仪仗“烛影花光耀数行,香车宝马陌头忙,红裙一路人争看,道是谁家新嫁娘”;如闹洞房“洞房四壁沸笙歌,伯姊诸姑笑语多,都是一声恭喜也,明年先抱小哥哥。”就很优美,而且拜堂成亲的第二天,新人还要“香糯霏屑软于棉,纤手搓来个个圆,玉碗金瓯分送后,大家齐结好姻缘”,这是新嫁娘生活的第一课,与人友爱;添子后的第二春还有“赏灯”的习俗,“华灯挂壁祝添丁”这热闹非凡的景象,黄遵宪诗中都有生动的描绘。

4、体现了客家人重谱牒、设祠堂,迷信风水等人文风俗

嘉应州人历来重礼教、敬祖睦宗思想浓厚,在岭南各县的各姓人民都在口头或宗谱上把他们的祖宗追溯,不管大姓小姓都有祠堂,一村之中分族而居,必有家庙,也就是祠堂。如果现在只要到客家人聚集地一游,都还能看见“太原堂”、“桂竹园”、“汾阳堂”等屋名。黄遵宪在乡日久,他的诗记载着好些客家的礼俗。在祭祠时祖宗的顶礼膜拜,“爆竹响墓背,墓前纸钱烧,打鼓唱迎神,红毡齐泥首。上天燃红香,中间酌黄酒。青箬包黍棕,紫丝络莲藕。大父在前跪,诸孙跪在后。森森排竹笋,依依伏杨柳。”他的诗作中还写了不少扫墓的习俗,“曙壳漫山纸蝶飞,携稚扶老话依依,红罗树影铜萧响,知是谁家扫墓归。”[15]

尤为突出的是,由于客家人有很强的念根意识,他们时刻不忘祖辈,或许是期盼某一天再能重回故土,在迁移中把他们的先辈的骨骸装进陶制“金婴”、“金盎”背走,可能是使祖辈能落叶归根。因此客家人有取骸改葬,并请风先生看墓穴的风俗:“枯骨如龟误吉凶,狐埋鸠占不相容。一年讼牒山积,不为疑龙即撼龙。”[16]在此诗《自注》中诗人认为:“溺于风水祸福之说,讼狱极多”。因此,封建时代的客家地区,因争葬地或建墓地即所谓做“风水”带来的相当多诉讼械斗事件,可见,在旧社会客家人的封建迷信思想是较为严重的。由于迷信,客家人就连生孩子也诸多忌讳之事,如迷信胎神,“日问神游到何处,佛前别供处胎经”[17],“好问花神密祈祷,嘱郎明日去烧香”。[18]

以上诗歌,及山歌体,既表现了黄遵宪浓浓的故篆情,又表现了客家民风的纯朴。

客家山歌是口头创作和承传的歌谣,艺术技巧和方法多样。黄遵宪在创作诗歌和辑录客家山歌中,认真吸取了客家山歌的技巧和方法。

黄遵宪的诗作中,不少是深入浅出,言意较为浅显示,诗语较近于白话体,正如他说的:“山歌每以方言设喻或作韵”,如:“前生注定好姻缘,彩盒欣将定帖传,私展鸾书偷一笑,个人与我是同年。脉脉春情琐两眉,阿侬刚及破瓜时;人来偶语郎家事,低乡红鞋佯不知。”[19]描写了姑娘出嫁之前的心情,有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如视其貌的感觉。又如“洞房四壁沸笙歌,伯姐诸姑笑语多,都叫一声‘恭喜也,明年先抱小哥哥’。酒阑人静夜深时,闻道郎来佯不知;乍整钗头还理鬓,任他催唤故迟迟。”[20]描写了新婚夜“闹洞房”前后的情况,形象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还有“私将香草佩宜男,自顾腰围自觉惭;形迹怕被同伴睹,见人故意整罗衫。报产麟儿寝床。一时欢笑到重堂;锦绷抱向怀中看,道似阿爷还似娘?”[21]写出了怀孕到生子的心情,真是别开生面。综观《新嫁娘诗》52首,几乎全用客家山歌口吻写成,全诗口语化,方言化,通俗易懂,生动形象,押韵上口,真让人觉得像过去客家人新嫁娶前后的一套风俗画。类似这种民歌风、竹枝词和新派诗,也从客家山歌中吸取了许多巧妙的技法。

黄遵宪辑录整理的正统《山歌》现留存的只有十五首,已有百年之久,一直传送至今,历久不衰,其艺术魅力之大,其原因是吸取了客家山歌的艺术技巧和方法。

其一,情真意切,纯朴无华。如“催人出门鸡乱啼,送人离别水东西;挽水西流想方法,从今不养五更鸡。”极为通俗,喻物自然,把“鸡”比作时钟,童臾触目,了如指掌。嘉应州地处粤东,四面环山,土瘦人穷,出洋谋生者,络绎不绝。过去老百姓没有时钟,人们往往白天看太阳位置,晚上听鸡啼的办法来判断时刻。这首山歌是说过番的人鸡啼就要起床,搭船从水路经梅城、丙村、松口往汕头出海而去南洋,要河水西流是无法的,要留住亲人不走,只有“不养五更鸡”,是写送人往南洋的山歌。先写情,后写景,可谓水乳交融。还有“人人要结后生缘,侬要今生结眼前;一十二时不离别,郎行郎坐总随肩”。“自剪青丝打作条,送郎新手将纸包;如果郎心止不住,请看结发不开交”。前一首写情人相谈,形影不离,忠于爱情,永不分离的情景;后首写结发夫妻,即将离别,在家妻子,怕夫远走被抛弃,剪下一束头发,给夫随身留念。这两首爱情山歌,同样体现情绵绵,意切切,真情实感,铭刻心中。

其二,巧用双关,令人叫绝。巧妙地运用双关语,是客家山歌的重要艺术表现手法。黄遵宪辑录的十多首客家山歌,妙用双关,独树一帜,从而使山歌显示得格外风趣,格外引人传颂。他辑录的“第一香橼第二莲,第三槟榔个个园;第四芙蓉五枣子,送郎都要得郎怜”这首山歌,在四句中的前三句,每句用了二个双关语,共六个双关语巧用在里面。第一句中的“香橼”谐上缘,“莲”谐恋;第二句中的“槟榔”谐畀郎(即给郎),“圆?”谓团圆;第三句中的“芙蓉”谐夫荣,“枣子”谐早子,都用得十分自然,也极富诗意,不愧为双关语的范例。这首语带双关的山歌,清白含蓄,把一个客家姑娘对情人的恋爱,对幸福的追求,对婚后生活的憧憬,都准确地表达出来,饶有兴味。劳动群众的语言,劳动群众的智慧,令人惊叹!

其三,托物起兴,谐间取义。如“买梨莫买蜂咬梨,心中有病没人知。因为分梨故亲切,谁知亲切转伤离”。开头两句正说出了“梨”(离)就“心中有病没人知”的心理状态。后两句妙语连珠,“梨”和“亲切”圆环反复,谐音取义,把本来只是“亲手刀切梨”的一件生活小事,使感情深厚炽热的一对情人,敏感地和即将发生的伤心事——“分离”联系起来,激发无限的心灵痛苦。

其四,善用比喻,动之心情。比喻的目的在于要把所写对象的本质或现象、神态,更形象地刻画了出来,这是客家山歌最常用的手法。黄遵宪极善用比喻,使山歌给人以更深刻的印象,并能增加山歌的情趣,使之更有艺术魅力,更能吸引人。他辑录的“见郎消瘦可人怜,劝郎莫贪欢喜缘。花房蝴蝶抱花睡,可能安睡到明年”。“人道风吹花落地,侬要风吹花上枝。亲将黄蜡粘上去,到老终无花落时”24首山歌。前一首用蝴蝶抱花睡,只是昙花一现,不能长久,比喻对爱情不忠贞,喜新厌旧。后一首把“花”象征着美好事物,象征幸福的爱情。

总之,黄遵宪亲自创作和辑录的山歌的艺术特色,对其后来产生“别创诗界”的志愿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尤其是“首仿山歌风格”,写出了许多“不拘一格,不名一体”的新派诗,并描绘了客家风情,对研究客家民俗有重要作用的民间文学——山歌,有十分重要的价值。

 

参考文献

[1][4]杨天石.黄遵宪[M]上海人民出版社,1966.213.

[2][3][5][24]叶云章,黄火兴.客家山歌[M]暨南大学出版社,1994.154.154.58.162.

[6]黄遵宪.送女弟[M]人境庐诗草.(卷一)14.

[7][13][15][16][18][19]黄遵宪.已亥杂诗[M]31.23.69.74.102.

[8][9][10][11]近世爱国志士歌.人境庐诗草:卷三M.

[12][17]拜曾祖母李太夫人墓.已亥杂诗(第三十五首).明请诗文研究资料选辑[M].苏州大学中文系编,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198.

[14]山歌·嫁郎.感事.人境庐诗草:卷九[M].

[20][21][22][23]黄遵宪.新嫁娘诗.已亥杂诗自注.境庐诗草:卷九[M].

 

原载:《农业考古》2008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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