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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振铎的古代戏曲研究成就

汪超宏
内容提要 郑振择对古代戏曲文献的搜集整理殚精竭虑,沾溉学林。他的古代戏曲研究拓展了王国雄以来戏曲研究领域、研究内容和方法,标志着二十世纪上半叶戏曲研究由古典形态向现代形态的特化即将完成。
关键词 郑振择;戏曲研究;成就

郑振铎( 1898一1958),字警民、铎民,常用笔名有西谛、C.T.、郭源新等,祖籍福建长乐县,生于浙江永鑫县,是我国著名文学家、史学家、藏书家、古代文学研究家。解放后曾任国家文物局局长、文化部副部长等职。他是一个把学术研究和民族文献的保护有机结合起来的学者,他对古代戏曲文献的搜集整理,如自费影印明万历蒋氏三径草堂本《新编南九宫词》、抄录姚燮《今乐府选)全目、明蓝格抄本(录鬼薄》、影印出版(长乐郑氏汇印传奇)第一集、编印(清人杂剧初集)、《二集),购求(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主编《古本戏曲丛刊》初、二、三、四集等,禅精蝎虑,孜孜不倦,泽披后世,被誉为“文化界最值得尊敬的人”。(李一氓语,见陈福康(郑振铎年谱))他在戏曲研究方面的成就,也令人注目。在二十世纪上半叶,戏曲研究从古典形态向现代形态转化过程中,郑振铎是一位重要的“参与者”,也是一位号召者。他拓展了王国维以来的戏曲研究领域,能初步运用唯物史观及其方法论来研究古代戏曲作家、作品和戏曲现象,得出了比较可信的结论。他的研究内容和方法标志着这种转化即将完成。

郑振铎对古代戏曲的研究、内容相当广泛,从戏曲起源到各个历史时期的发展变化,从剧本到演出,从重要作家到一般作家,从作品到曲谱、曲论等都有涉猎,但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戏曲索引和今考书目的编制。

“索引和专门的参考书目乃是学间的两盏引路的明灯。”(郑振铎《索引的刊用与编纂))在学术日趋专门化、书籍刊物应接不暇的时代,人们已不可能完全阅尽、记住所有书刊资料的内容,因此,索引和参考书目的作用十分重要。它既可节省读者时间,引导他们作进一步的探讨,又能反映一个学者的学术规范和道德水准。郑振铎很重视书目和索引的编制,他在编撰《文学大纲》和(插图本中国文学史》时,两书每章后都列有详细的参考书目。这说明他坦诚谦逊、不掠人美的胸怀。他还花了一些时间,编制索引,准备附于(插图本中国文学史》后,因未完全成稿而暂付阅如。不仅如此,郑振铎还写有几篇关于戏曲书目的专文,编制过戏曲的专门索引,给初学者指明了研究方向和路径。

1923年1月,他在《小说月报》上发表了《中国的戏曲集》,介绍了从《元曲选》到《踢书台汇订曲谱》等12种戏曲选集(别集除外)的选编者、刊刻时间、基本内容和流布情况。在同年7月号的《小说月报》上,他又发表了《关于中国戏剧研究的书籍》,介绍了从钟嗣成《录鬼薄》到蒋瑞藻《小说考证》共30种戏曲研究资料的著者、卷数、刊刻者、刊刻时间等,指出这些书是“文学史与戏剧史的极好的资料”,这个书目“对于想研究中国戏剧史和想研究中国文学史的人,也许有些用处”。后来的实践证明用处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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